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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萨站起身，顺势拉起了奈尔。“客厅那边……暂时不便使用。”“而且我们的房间和赫蒂的房间共用一堵墙。”他领着奈尔走向屋后那间鲜少使用的晨间起居室。“我们需要一个像样的实验室。要有受控的环境，舒适的台面，还有毛巾。”他瞥了奈尔一眼，那眼神里，学术严谨的外衣下包裹着纯粹而赤裸的欲望。“要很多很多毛巾。”

        奈尔任由他牵引，胸中涌起一阵笑意。“你是真的为此感到兴奋。”

        艾萨推开了那间洒满阳光的晨间起居室的门。屋里摆着一张褪色却整洁的印花布沙发和一张结实的矮桌。他转过身，双手捧住奈尔的脸庞，神情无比真挚。“奈尔·切瑟姆，你刚刚拓展了我已知世界的边界。你向我展示了奇迹。我当然兴奋。”他又吻了上来，这次吻得更深，舌尖的动作缓慢而撩人，仿佛一种充满诱惑的预演。“我激动不已。”

        这个吻绵长而充满探索意味。那种紧张感又回来了，但这是一种美妙的、暗流涌动的张力。那就像是一扇虚掩的门，像是一个明确许下的诺言。那是一种心知肚明的确信：稍后，当夕阳西下，艾萨会让他躺在那张印花布沙发上，铺好毛巾——不，是一叠毛巾——然后展开一场极其细致、极其彻底的“探究”。

        艾萨结束了这个吻，额头抵着奈尔的额头，呼吸略显急促。“休息，”他命令道，嗓音低沉沙哑。“看书。思考那些崇高的思……”“……有些计划需要我去做。”

        “计划？”奈尔说话时气息急促。

        “是‘规程’，”艾萨纠正道，脸上浮现出一抹缓慢的微笑。他最后深深地看了奈尔一眼——那目光细细扫过他的嘴唇、喉咙以及敞开的衬衫领口——仿佛在勾勒即将发生之事的蓝图。随后，他明显克制着某种冲动，向后退了一步，悄然走出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奈尔独自站在那片阳光里。他仿佛还能感觉到艾萨唇瓣留下的余韵和掌心的温热。他低头审视自己，隐约期待能看到某种外在的迹象，显露出体内那股正嗡嗡涌动的潜能。室内的空气仿佛带电一般，透着一种蓄势待发、静候实验开始的张力。

        他走到窗前，望向花园。透过窗户，他能隐约看到榆树旁的那块地——迷迭香正茂盛地生长在那里，覆盖着他过去的灰烬。一种深沉而宁静的喜悦涌上心头，与那种尖锐而充满期待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

        “两升，”他心想，而这一次，这个念头让他露出了笑容。那是一个灿烂的、难以置信的、带着一丝隐秘自豪感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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