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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会。」陆战云替她回答，「当年先帝驾崩，朝局动荡，你十七岁便敢与那些老狐狸周旋，护着陛下坐稳龙椅。那时多少人想害你，你可曾退过一步？」

        「那不一样……」

        「一样的。」陆战云直视她，「阿凰，我是你的丈夫，但我也是朝中的将军。将军的责任是保家卫国，不是躲在伴侣身後求安稳。若我今日因驸马身分便逃避责任，他日边关战起，我还有何颜面领兵？还有何颜面……面对你？」

        萧明凰眼眶微红。

        「战云，我不是要你逃避。」她声音哽咽，「我只是……怕极了。三年前你中毒昏迷，我守了你七天七夜，那时我便发誓，绝不能再让你涉险。可我也知道，这想法自私——你是鹰，我却想将你养成雀。」

        陆战云心头一震。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萧明凰。在他记忆中，她永远是冷静自持的长公主，是能在朝堂上与群臣辩论不落下风的监国，是即便受伤也不会落泪的强者。

        可此刻，她在他面前卸下所有防备，露出深藏的恐惧。

        「阿凰。」他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住，「对不起，是我太急躁，未体谅你的心情。」

        萧明凰摇头，脸埋在他肩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战云，我答应你，从今往後，我会学着信任——信任你的判断，信任你的能力。但你也答应我，无论如何，保护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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