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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上前，我的脚几乎来到他脑袋下方。我蹲下身来，扯住他的头发，半干的发丝混合着发胶有种异样的触感。

        我把他的头抬起来，让他的脸对着我，让他的眼睛看着我。

        “疼吗？难受吗？”我说，“想求我把你放下来吗？”

        他半睁的眼睛肿胀着，眼球上全是红血丝。眼神有些木然地盯着下方，跟一开始进入仓库的那双机灵得眼睛完全不同。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张着嘴叫裂开的嘴，吃力地喘气。

        “不说话。行吧。看来你已经做好准备了。”我说，“不过你似乎不太清楚迎接你的会是什么。”

        我来到他的耳边，低声说。

        “你会被阉割，不打麻药。你的四肢会被一截截摘除，当然也没有麻药。你的后穴会被撑到碗口大小，烙铁进去烙下刻印。你的身上会被安装金属环，可能是几个，可能是十几个。你今后会一直被挂在空中，这些金属环会扯着你的肉。而你早已失去了手脚，只有残肢在空中挣扎，什么都做不了。”

        “你一天会被操十几次还是几十次，全看有没有人愿意操你。你会被电流、药物和工具训练成操起来最舒服的飞机杯。你的舌头也将学会工作。你的牙齿会被一颗颗拔掉，因为它们碍事。最终，你会变成一个特别好的东西，柔软，温暖，诚实，可靠。你会在这个状态下活很久，因为我们会给你很好的药物和医疗。”

        “等有一天你被玩够了，我们会给你举办庄重的告别仪式。你的肉会被一片片割下来，分给大家吃。包括你的眼球、舌头、内脏，都不会被浪费。你会被活着肢解、剖开，被一点点掏空。你会活到最后一刻来感受这一切。”

        我说完后，那双眼睛没有动。十几秒，它终于缓缓抬起来，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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