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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正伸手要抓饼乾的郑娴，手停在半空中，动作整个卡住。连沈佑杰身旁另一个同学拿果乾的手也悬在袋子上方，没再往下。

        车上这一小块区域，突然静得有点夸张。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整个人僵在位置上，脑子乱乱的。

        他刚刚，是认真的吗？还是只是随口一句？

        我不敢再往那边看，眼帘垂得低低的，连耳尖都热了起来，只能盯着腿上散着的零食，假装专心数巧克力的包装。

        我们四个人就这样停滞了好几秒，谁都没有先开口打破这阵尴尬。

        打破尴尬的是外面广播的声音。

        「还有少数空位，其他班级同学可以上车补坐。」

        突兀的声音像一只手，轻轻戳破这团滞住的空气，大家才悄悄恢复动作，却还是有点不自然。

        陆陆续续有人走进车厢，方伊海跟他的同学也在其中。他走过我座位旁边时，几乎没有迟疑，很顺手地就揉了揉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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