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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操场边的时候,远处还残留着篮球社训练後的痕迹,篮球架的影子被路灯拉得细长。
沈佑杰停下脚步,认真跟我说,「广播室那个位置,我还是会一直留着。不是逼你过去,就当是我们之间一个小小的约定。等你哪天愿意了,随时都可以来。」
我心头一暖,轻轻「嗯」了一声。我知道他从来不会用这份温柔绑架我,他的等待从来都是体面又克制的。
他的体谅像温柔的软光,慢慢抚平我所有的自卑与慌乱,让我第一次觉得,原来被方伊海以外的人温柔等待,是这样松弛的感觉。
晚上。
等到方伊海回家後,我坦然跟他说起刚才和沈佑杰的和解。讲起这段时间心里的挣扎,讲我答应他等有勇气就说出国中的往事。
徒从以往他看待沈佑杰的方式,我以为这小子反应会很大——可他没有。
令我意外的是,方伊海居然安安静静听着,全程没有打断。他神情温和,一如往常,专注地听我把这些日子堆积的心事,一件件说给他听。
见他不反感,我便渐渐讲得投入,语气里难得携着一点轻松与期待,彷佛终於看见一条可以走出去的路。
方伊海静静听完,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才温声应道:「那就好。你想通了就好。」话语听起来妥帖体面,没有半分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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