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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有回覆。
陆承安站在客厅里,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把他的影子在地板上拉成一道长长的暗色。他犹豫了大概十秒,然後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穿过走廊,推开了隔壁虚掩的门。
门一开他就闻到了。
那股味道比桂花浓,比檀木沉,混在空气里像一层潮湿的、带着体温的旧布。他走进去的时候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客厅没开灯,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地板照亮了一半。
客厅的中央蜷着一团白色的东西。
很小。像一只猫蜷在那里,但比猫小一些,通体纯白,毛色在月光里泛着细碎的银光。它的耳朵是竖着的,长长的,贴在後脑勺两侧,耳尖上有两撮长长的白毛。
兔子。
陆承安蹲下来。
那只白兔缩成一团躺在客厅正中央的地板上,身体微微起伏着,呼吸又浅又快。它的毛色白得几乎透明,一层薄薄的毛皮下能隐约看见骨架的形状,很瘦,瘦到脊椎的骨节从後背上凸出来。
他伸手碰了一下兔子的耳朵尖。
指尖碰到耳尖那撮白毛的时候,兔子猛地颤了一下。它的眼皮睁开一条缝,露出一线极淡的琥珀色——和胡离的眼睛一模一样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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