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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管。」

        胡离看了他很久。

        然後他低下头，额头抵上陆承安的额头。两人的眉心碰到一起的那一瞬间，陆承安感觉到那道看不见的朱砂官印在皮肤底下剧烈地烫了一下。但那烫不是痛，是一种像被太阳晒了太久之後皮肤表面的灼热，不致命但存在感极强。

        胡离的睫毛扫过他的下眼睑。

        「明天早上醒来你如果後悔了，」胡离的声音从两人交叠的眉心和呼吸之间传出来，「我不怪你。」

        「我不会後悔。」

        「你每一次都这麽说。」

        陆承安的嘴角动了一下。他第一次在胡离面前露出了那个表情——不是法庭上的冷静，不是被逼到极限的紧绷，而是一个真正的、从胸腔深处升起来的、带着温度的笑容。

        「那每一次我都没後悔。」他说。

        胡离抬起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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