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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的都是些困兽之斗，你应该也听说过蒋嵩花的很，光是儿子就有好几个，我不狠点，怎么能早点回国赶上你的婚礼啊。”

        蒋炽后半句话说得很平静，好像不过是在谈论等下晚餐要吃什么，但陆荞却听得头皮发麻。

        “你、你……”陆荞磕巴着说不出话，蒋炽握着她的手往前一拉，将她几乎拉进怀里。

        “我还参加了你的婚礼呢，婚纱很漂亮，之前从没见你穿过那样风格的裙子。”蒋炽边说，视线边落在陆荞身上，她今天只穿了舒适宽松的白卫衣和灰色牛仔裤，再配上过于白皙的皮肤，整个人看上去仿佛一张沉静的黑白照片。

        陆荞越听越觉得胆战心惊，蒋炽竟然参加了她的婚礼，可她却毫无察觉，如果当时他就冲上台对所有人说出她的身份和当年两人之间的事，恐怕无论如何那场婚礼也无法再继续下去。

        “那你当时为什么……”陆荞没能把剩下的话说完，但蒋炽还是明白了她要问什么。

        他抬起一只手把陆荞耳边乱飞的鬓发捋顺，手指顺便在她脸侧轻轻抚过。

        “我当时差一点就要冲上台，用旁边摆着的餐刀把你新婚的丈夫捅死，再把你带走囚禁起来，让你再也看不到外面的阳光……”蒋炽越说声音越低，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陆荞惊悚地看着面前蒋炽平静的脸，她毫不怀疑蒋炽说得夸张，她完全相信蒋炽当时真的想那么做了。

        “别害怕呀，我不是没那么做吗？”见陆荞脸色惨白，蒋炽轻笑一下，“你运气很好，那时候我刚回国身体不太好，想冲上去的时候晕倒了，被蒋嵩派来跟着我的人带走，恐怕你连半点消息也没听到过吧，幸福地结束了婚礼。”

        “你刚问我那几年过得怎么样，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我过的很差、非常差，每次我走到这条河边，站在这道桥……就是现在你站着的位置，我都想一头栽进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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