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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笑道:“既然王员外没有子女,那些夫人为何不怀了心思,使了手段,和别个私通,生下个一儿半女,谋夺这敌国的钜富?”
熊晶儿笑道:“谁说没有这个心思?曾经大娘二娘三娘都做过这事,最後那些孩子和奸夫都被活活惯杀,大娘二娘三娘都被幽禁起来,如囚犯一般,她们的娘家人,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更别说来要人了。我前年来的,就没见过大娘二娘三娘。”
小马骇然道:“那王员外如何知晓?”
熊晶儿笑道:“王员外那儿不行,但人鬼着呢!他因为小时受伤,自小学习医术,本身医术高明,妇人行经日子他推算得十分精准,但凡行事,都记录在册,派心腹之人暗中跟随,谨慎非常。大娘二娘三娘生下孩儿的日子与他推算得不符,王员外便暗中调查,揪出奸夫,盛怒之下,将奸夫和婴孩活活惯杀。这等人物,面慈心毒,虽是在商场呼风唤雨,但要子嗣,却是绝难。”
小马笑道:“果然了得!他自己医术了得,怎地不给自己治上一治?”
熊晶儿笑道:“枯木无根,如何逢春?”
小马哈哈笑道:“也说的是。”
熊晶儿道:“那老儿吃了的药石多了去,什麽慎恤胶、五石散、回龙汤、助情花、红铅丸、颤声娇、腽肭脐、阿肌苏丸,都试过,至於什麽牛鞭狗鞭鹿鞭老虎鞭,不知吃了多少,都只得三两日功效,到後来,就是吃两盅牛鞭也不济事,鼻血倒是长流!哎。”
小马骇然道:“那些药石,吃了只能治标,不能治本,且会慢性中毒,老儿懂药性,还敢这麽吃?定是逼急了,铤而走险!”
熊晶儿白了他一眼,叹道:“那老儿有一陋习,他喜欢凌虐,除了我之外,其他几个,身上时常都是青紫连片,伤痕累累。他不能尽兴,又无子嗣,只有这般凌辱於人,方能稍稍满足他偏狭扭曲的心。”
小马笑道:“为何他对夫人与别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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