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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修斯闭了闭嘴，然后问：“你们研究所的进度怎么样？有可能让琳琳活久一点吗？”

        顾子暮低声说：“样本太少了，她是独一无二的例子，进度很慢。”

        之前他们算过，去掉睡眠时间和工作时间，她能陪他们的时间可能加起来不到二十年……二十年不短，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太少太少了。

        在她离去的时候，他们估计还有一半多的寿命，剩下的岁月里没有方青琳……他们一向不愿意去细想，也不想去多谈。

        偶有一次谈起，方青琳还特别乐观地安慰他们：方青琳还宽慰他们：“活那么长干什么，我们的年老期可太长了，又不像你们青壮年时期那么长，等露出老态就意味着再过十来年就要离世，能好好的安排后事。我如果能活到一百岁，那得当三四十年的小老太呢，还会忘事会失能，你们看到那样的我肯定要绝望死了。”

        顾子暮已经忘了当时自己是什么表情了，内心不想听到她继续说这种话，整个人被焦虑侵蚀，一想未来就觉得窒息。

        她才是最洒脱的人，不在乎生死不在意离别，让他们喜欢……却又总是不自觉生出埋怨。

        她怎么可以那么轻易地选择离开。这是上天赐予他们的礼物，而他们自私地不愿让她离开自己。

        方青琳的出现堪称诡异，如果放在都市传说只怪里，她会是那种无解的鬼怪——她是从电视里掉出来的，掉在了他们两人眼前。

        没有任何方法能解释得了她的出现，她的身体特征，说话语调，使用文字都成了她的证据。

        那时候顾子暮还是顾家的小少爷……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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