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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可以,啊哈……前后都好深……好烫,琳琳想怎么留下痕迹都行,咬我脖子咬我奶头都可以,顶顶我的骚点,就是那里,啊啊啊!”他已经有点混乱,不知道在对谁说话了。
自己的鸡巴顶着小穴磨,所有的小嘴都在舔着他的鸡巴。后面的假鸡巴顶着自己的敏感点磨,干出了更大的快感,抽插中带来了滚烫的极端的热,让整个人都被巨大的热意和快感包裹着。
身前的人似是安抚,又像是引诱,说是要咬他,也没用力,只是亲咬着,痕迹没咬出来就安抚地舔上去,从喉结舔到了脸侧,从脸侧落到了脖子,那块腺体出现在她眼前,被咬得红彤彤,有刚刚流出来的血痕,还有一个牙印在上面。
和这个牙印对比,她刚才的“咬”只能算是亲。
“你咬得也太狠了。”方青琳抚摸着肿起来的腺体,对高高在上俯视抱在一起的他们的顾子暮说。
顾子暮说:“你也太偏心了,明明他咬我更用力。”
卡修斯喘着气反驳:“他在乱说……嗯啊……我才不会咬,哈……咬那么狠。琳琳你亲亲我的腺体……唔!操……太猛了,哈……”
顾子暮又将假鸡巴往里插,碾着他敏感点过去,插得他接连叫起来,把刚刚祈求的事情给忘掉了。
这个姿势……方青琳的舌头没那么长,想亲也亲不到他的腺体,只好抱着他,手抚摸着他的头发,身下尽可能地容纳他的硕大,在他耳边发出被入得过分快乐的低声呻吟。她在努力地用动作安慰卡修斯。
身后的假鸡巴在没有规律地深深浅浅进出着,每一次深入都给他极大的快感,他兴奋得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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