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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将终端推到陆昭宁面前:
「长房的血脉,不该在轮椅上苟延残喘。昭宁,拿着它,把港岛那些倚老卖老的元老,以及欧洲这群寄生虫,一起从族谱上抹掉。」
就在陆昭宁指尖触碰到冰冷金属盒的同一秒——
「砰!」
大厅的厚重气密门再次被人从外侧粗暴踹开!
霍柯单手拖着一条浸满黑血的生铁锁链,嘴里咬着熄灭的雪茄,像拖死狗一样将一具残破不堪的躯体扔进了大厅中央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
那是聂远舟。
男人的四肢骨骼早已尽数碎裂,右腿在毒素侵蚀下乾瘪发黑,高压电热锁链在他的皮肉上烙出焦糊的深痕。他胸口贴着两片电击复苏仪的电极板,在微弱的脉冲电流下强行维持着最後一丝生机。
「咳……咳咳!」
聂远舟费力地从喉咙深处呛出一大口黑血,混浊发灰的眼球在看见控制台前那一抹冷艳的身影时,爆发出近乎回光返照的凄厉光芒。
「昭宁……」
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下颌在地面上拼命摩擦着,试图往前挪动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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