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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薇，你虽然医术超群，但你孑然一身，根本无法理解家族经营的稳定有多重要。一个没有後人、没有家庭牵绊的继承人，怎麽让那些老股东放心？」

        他靠回椅背，语气轻飘飘的。

        「你这样的人，根本不具备继承夜家的价值。」

        白薇盯着他。

        胸口的火在烧——从赫尔德一路烧到这里，从那只笨狗烧到这个人。

        但她没有发作。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腾的情绪压下去，压到声音平稳，压到表情不变。

        「医术的精进靠的是实践，不是生育。」她的声音冷硬如铁，「你把这当王位世袭？」

        她往前走了一步，手指点在桌上那叠文件上，轻轻的，像在摸一件不值钱的东西。

        「夜家，有能者居之。只要是流着夜家血脉的人，都有资格当家主。」

        夜柏舟的笑容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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