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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了拍喻续断的手臂,发现他手臂绷得像铁石,一点缓和就没有。于是她将自己的面颊贴近喻续断的掌心,迫使着他松开拳头,以手掌拖住她的面颊,蹭蹭。
“我看不见,也不知他会不会传我病,要请你给我看看。而且我需要一副避子汤……”
“避子汤只在十二时辰内有效,如今四五日已过,避子汤不必服用,你的月事是何时?”
仰春说出来,喻续断掐指计算,“按照医术所记,这些日子应是不易受孕的。”
如果真受孕了,她要生,他就好好护着她和孩子;她若不要这孩子,他就好好护着她身体。
仰春没想到大启朝这么早就有安全期的概念了,不过听喻续断这样一讲,她也就放心不少。
喻续断的心肝脾肺好像都在药瓮里被大火熬着,愤怒如烈火,要将他全身的血液收汁。他恨那个贼人自不必说,但他也痛恨自己,竟然让仰春遭遇此等祸事!
他将仰春一把揽在怀中,仰春骤然一惊,却没挣脱出他的臂弯。
喻续断极高,肩膀宽阔,将她抱在怀里密不透风。体温并不灼人,带着草药的清苦阵阵传来,让仰春微微心安。
她乖顺地伏在喻续断的怀里,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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