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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和被他挡去大半,只露出一点粉面容颜的女子,同乡拉住身旁另一位白马书院的举子,纳闷问道:“你们书院的柳案首何时成的婚?我怎么从未耳闻?”
那人疑惑答道:“柳案首……没成婚吧!”
“那他说的家眷…?”
“哦,应该是我们案首的妹妹,那日早上听闻她特意从姑苏赶来为兄长致祝呢。”
“哦。”同乡应了一声,邀那人一并同行,走出六七步,他突然问道,“妹妹是家眷吗?”
“你这什么话,妹妹自然是家眷。”
“我记得你家有一个妹妹行三?”
“是的,家妹行三。”
“你不曾称呼她为家眷啊。”
那人觉得他省试之后与这痴人论这些有的没的实在是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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