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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看到,在她打马而去,渐行渐远后,身后俊秀的身影停在原地良久,那双桃花眼里晦暗不明,神色不清。
话说两头,谢大娘在仰春走后便思来想去如何拿到账本。
抢?账本很少带出门。
交换账本?人家看你账本作甚。
偷?叫谁偷。
最后,她终于敲定,买通里头的伙计给她把那页偷偷复写一页来。
找谁来做是个关键。
她挑来选去,终于找到陈家铺子里年级最大,干的最长,但还没升管事的那个伙计高大。
这人她有所了解,靠着父亲在陈家的功劳接了父亲的班,但做事不勤奋不细致,还自高自大、自吹自擂。所以虽然干了二十多年,也只是从年轻的伙计变成了老伙计,从仗势欺人的年轻人变成了倚老卖老的中年人。
陈家看在他父亲的面上养着他罢了。
谢大娘找到高大,先为他抱不平,又透露了柳家想挖他来做掌柜的意思,高大果然上钩,兴致冲冲地问她,柳家要他做哪个铺子的掌柜、每月月钱几何、手下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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