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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肌肤冷白细腻,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薄光,像汝窑里最漂亮的那个素白青瓷。锁骨深陷,胸膛肌肉清瘦紧实,可见这次中毒昏迷还是削去他几分肉。
明明刚进了粥和水,但胃部一点看不出起伏。腰腹收得平顺,腹线浅淡干净,皮肉妥帖覆在骨上,匀整而耐看。
仰春自上而下扫视着,她的目光移动极慢,时不时发出赞赏的啧声,竟有几分市井登徒子的神态。陆望舒抿着唇,有些羞赧,但他没有闪躲,安静地承接住落在他身上的她的性欲。
他面颊也是一般瓷白,眉骨依旧清隽,像画里的仙,瓶里的精,颇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劲儿。
如果忽略她屁股下那根硬梆梆的东西的话。
仰春骑跨在陆望舒的腰身上,隔着亵裤,用自己的臀儿主动在他的肉棒上画圈。棒身被她蹭得贴在小腹上、大腿上、腿间,但只要她臀儿轻抬,那根东西又会气势昂扬地竖立起来。
仰春将自己的衣衫一点点褪掉。
从肩膀、到手臂、至胸口、堆叠在腰间。
陆望舒伸手,想助她脱掉,却被仰春偏身躲过,不许他动。
陆望舒只得眼睁睁地见她双手各握住自己的一个奶球,揉捏,丰腴的奶肉从指缝里溢出。
感受到腿间的湿润,仰春媚眼如丝地嗔道:“亵裤湿了。夫君帮我看看是我的水儿流出来了,还是你的水儿沾上来了?”说罢,就后移臀部,双腿大开,将腿芯给陆望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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