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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到后面都冷了。
烦。
但陆悬圃最终没说话,他阴恻恻地坐在一旁,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
陆望舒偶尔在仰春舀粥的间隙里,不动声色地瞄一眼胞弟的面色,思考着他这副真实自然的表情有几分真、几分假。
又揣度着他中毒的事情,是否和他有关。
一时之间,兄弟二人谁也没说话,只有勺子搅拌清粥时发出轻微的碰壁声。
水食皆用完毕,又请了大夫过来瞧,说毒尽解了,仰春才放下心。陆悬圃对兄长关心几句,便回自己院中,屋内静悄悄地,又只剩仰春和陆望舒二人。
陆望舒向仰春伸出手,悬在半空中。
仰春见了急忙迎上去,握住他的手,贴着放在自己的胸口。
“手怎么这般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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