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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光了头更痛。”他继续问,“他对你做了甚么?”
仰春的小手不自觉搅动着衣袖,犹豫着要不要讲出来,或者说要怎样讲出来。
她倒是可以坦然地接受被侵犯的事情,虽也气也恨也悲也怕,但她不觉得自己丢脸,也不觉得自己有罪。但这毕竟是大启朝,她能坦然地想通这一切,古人能够吗?作为被侵犯人的夫君的家属能接受吗?
即使在她原来的社会里,接受不来这样的事,强调受害者有罪的畜论还是屡见不鲜的。
仰春沉默了。
陆悬圃并不催他,他似乎不着急,如果他的眼瞳不在暗夜里闪烁的话。
仰春思忖着,如果陆悬圃听后露出鄙薄、嫌弃、愤怒的神色,她都理解,且会原谅他的浅薄和封建,因为这是时代的拘束。
想到此,她不再犹豫,小声而坚定地讲述。
“他一直蒙住我的眼睛,我看不到他,他用绳子把我绑缚起来,我也摸不到他,所以不知他身体有何特征。我只能感受到他的下体。”
她的感受太私人了,她不想说,但不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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