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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裴隽雅和林果的悲惨童年,她不得不承韦砚算是完美的妈妈。
哪怕后面妈妈发病时把她吓坏了,但妈妈发病的后果仍是对她有利的。
如果不是妈妈结束了爸爸的生命,她不可能继承到大额财产,得以潇潇洒洒地过日子。
因为韦祎是韦砚唯一的亲人,所以韦砚对她极端溺爱,除了教养方面,几乎全放任她自由发展。
年少时,她有段时间对秩序极度敏感,帮她打扫房间的佣人,仅仅是记错互换了两个奖杯的位置,就惹得她大发雷霆。
当时韦祎刚过十岁,把年近四十的阿姨吵得连连道歉。
那动静惊动了韦砚,她少见地没有立刻支持韦祎,而是把她带到了另一个房间里。
问清楚缘由后,她柔声对韦祎道:“宝贝,我知道阿姨做的事情让你不开心,可是你不可以用颐指气使的语气对别人讲话,人和人是平等的,阿姨来帮我们打扫卫生,这是她的工作而已。”
“不,不是平等的,为什么她要到我们家打扫卫生?而不是我们到她家打扫卫生呢?她连打扫卫生都做不好,我为什么不能批评她?”韦祎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嗯,就按你说的,人和人不平等,可你不是很享受别人的夸赞和喜欢吗?为了你自己的利益,你也应该对别人和颜悦色一些呢,对不对?”韦砚没有纠正她的价值观,反而从利害的角度阐释问题。
韦祎不明白妈妈对她的教导是对是错,她被妈妈说服,采纳了妈妈的方案,对阿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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