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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书楼里，沈墨抽出一只樟木匣，匣盖推开，一叠泛黄的绢画整整齐齐码着。

        他指节挑开最上一幅，画中妇人骑在男人脸上，双腿大敞，那男人只露半张脸，舌头伸得老长，妇人仰着颈子，嘴张着。

        “这是宫里流出来的。”沈墨把画凑近她眼前，“黛儿可认得这姿势？”

        沈云黛别过脸，耳根烧起来。

        沈墨捏着她下巴转回来，逼她看画里妇人骑坐的姿势，那处画得极细，连舔舐的水痕都描出来了。

        “今日就照这个来好了，黛儿试试是不是真那么舒服。”

        藏书楼顶层铺着旧软垫，沈墨解了外袍丢在一边，自己先躺下。

        沈云黛咬着唇，手指去解裙带，裙裾堆在脚边，亵裤褪到膝弯，又被他拽了去。

        她跨上去，腿根发颤，膝盖陷进软垫里。

        沈墨仰面看她，目光从她小腹滑到腿心，那处已经泛了湿，稀疏的软毛沾着亮晶晶的水光。

        “坐上来。”他嗓音低下去，手扶住她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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