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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看她，大步离开了殿内。

        沈慕昭躺在床上，眼神空洞了一瞬。她想追问他到底想要什么，可她实在太累了。她的睫毛颤了颤，终于慢慢闭上了眼睛。

        朦朦胧胧间，她似乎听到了争吵声。

        “皇兄……我总怕你逼急了会出什么大事。”萧瑶的声音从外殿传来，带着深深的担忧。

        萧璟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他垂下眼，声音冷淡：“在朕眼皮子底下，能出什么事。”

        “皇兄既然在意她……”萧瑶上前一步，“为何不直接给她一个名分？何必这样相互折磨？”

        “在意？”萧璟冷笑一声，“萧瑶，朕怎会在意一个这样的女人。”他语气坚定，可他握着茶杯的手指，却在不自觉地微微发颤。

        “你如果只是来说这些的，就不必说了。”他站起身，语气已经带上逐客的意味。

        萧瑶看着他，嘴唇动了动，终究只说了一句：“皇兄……希望你能想明白。”她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待萧瑶离去，殿内重新归于寂静。萧璟独自站了许久，终于还是抬脚走向偏殿。

        沈慕昭还在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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