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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说也镇守关卡多年,这点事难道还要人提醒?就是大意中过毒嘛,都解了就不必再当自己是傻子行吗?
士兵偷瞄杨易虎,小声的窃窃私语,言词间颇有不满,被徐槐一巴掌拍向脑门,遏止了不安稳的气氛。
「你们别碎嘴,好说歹说他都是陛下跟殿下的人,獠牙关能从吴家人手里拿回,都是他的功劳,中毒毕竟是我疏忽,毒又是他解的,嚣张了点怎麽啦?我们能行吗?技不如人就不如吧,至少别让人说我们不识大体。」徐槐捏着眉心脸上写满无奈,提着士兵的领子扬长而去。
杨易虎耳力优异,几人的对话听得分明,他瞥向徐槐的背影,淡淡点点头,似乎对他有些改观。
杨易虎在麻药与躁乱药之间选了又选,迟迟决定不了到底该用哪种。
其实他很想乾脆一剂猛毒直接毒死所有叛军算了,但他无法担保这一剂毒会只毒到叛军,若有不甚流出去,哪怕只有一平民中招,景氏兄弟必然愧疚难当,他们既然有交代,杨易虎便退让了。
他有些无奈,这两兄弟还真是…天真得不似帝王家。
言归正传,麻药不能确保每个人都中招,而且效力算不上长,但躁乱药的话,却可以有效打乱对方的进程,毕竟没中招的人也可能被中招的人伤到,单以结果论,躁乱药加…是最能让里头陷入腥风血雨中的。
问题是,那药效相当强,对着源源不绝的水流投药,本来就需要非常多的份量了,这样子到时候入了地道,会不会影响己方呢?
杨易虎盯着流水撞击岩石,激起白色浮沫,冲冲刷刷的漩涡绞碎一片片落叶,彷佛成了底下人互相厮杀的战局,他勾起一个不怎麽温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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