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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找,是不能找,後宫的宫女突然有这种伤,该如何跟御医解释才不令人起疑?若是御医署内有奸细呢?」紫樱咬牙,神情里尽是不忍,颤着朱红色的唇,忧心忡忡的说。
「荒唐!难道你们为了任务就什麽都不顾了吗?!人命要紧,若是你们有何闪失,陛下跟殿下难道不会心里过意不去吗?!何况你们如果死了,谁来替他们守住皇城?!」冯时晚怒极,疾言厉色的怒斥,竟已不顾身分与立场,单纯以长辈的身分教训着。
晨赐跟着低头不敢说话,可是心里有些微妙的小小抗议,刚刚是谁那麽视死如归的…怎麽就容你赴义?这可过分了吧…
「反正我又不是你们的人马,哼!不请御医至少有医疗用具吧!针线拿来!」冯时晚知道晨赐心里又在想些乱七八糟的,怒目瞪视他,赌气的呛两声,脾气可大得很,晨赐灰溜溜的赶紧去拿。
冯时晚取过针线,让人替阿蓝灌下麻沸散,手脚麻利的开始缝合伤口。
「…这姑娘身上的伤太严重,不缝不行。我只有处理过屍体,日後只怕会留下难看的疤,要恨便去恨伤她的人吧。」冯时晚满手鲜血,嘴里说着话,却运针如飞,只是动作有些粗鲁,画面看着让人心惊。
众人只能眼睁睁看着,阿蓝的腹部像个麻袋似的被缝合,那粗糙的痕迹只怕是个姑娘都不愿有,可是现下哪有心情管这个?
时间像流水稍纵即逝,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跟死神抢命,众人一颗心悬得极高,就怕阿蓝挨不过去,频频确认她的呼吸,幸好终是撑过了。
「活不活得了还得看天意,不要高兴得太早。」冯时晚洗去手中污血,大汗淋漓疲倦不已,未等晨赐发话,已冷眼一瞥,淡淡说道。
「谢过冯大人救命之恩。」紫樱一双美目隐忍着痛惜的泪水,盈盈下拜。
先前虽说得无情,可阿蓝与她自幼便相伴至今,情同姊妹,若是当真有事,她如何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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