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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的事便不必提,他自是藉口想在工会谋份工作,便在这獠牙关住了下来,一开始还挺安分的,後来他开始崭露头角,与一群铁匠交情甚笃,渐渐的也跟矿场的人要好起来,老夫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头,便暗中留意他的举止…」李永烦躁的停下,喝了口水将杯子重重一顿。
「想必不须老夫多言,大家都知道泷国台面下的动乱,所以铁矿出入一直都严加管控着,可那人却不安生,打算煽动几批人去投奔权贵,想要偷走铁矿权,并设计了诸位眼前所见的这件甲胄,说什麽要改天换命云云的鬼话,被老夫喝斥一顿後赶出公会,本以为他一人不会有何作为,便不去管他,没想到…」李永整段话信息量过於庞大,众人一时有些接不上,沉默了好一段时间。
…那人果然是吴焕夷派来獠牙关的暗桩!该死的,这人花招真的多!後来不知又是用了什麽卑劣手段才夺得矿场的?
「我们到这的时候,西南矿场已经成了吴焕夷的地盘,原本这里应该是獠牙关的管辖范围,徐将军你对这些,一无所知吗?」景幽炎严肃的问。
「等等幽炎,西南矿场虽是獠牙关的管辖范围,但是徐将军所负责的是城防安危、军队管理。矿场营运、城中政务等等,应该是陈家人的事,即使他没有发现西南矿场的异状有所失职,但不能全怪罪於他,吴焕夷那厮既有办法让人潜伏进去、控制陈家人的行动,那自有他只手遮天的方式,现在说这些也已经没用了,还是该继续正题。」气氛紧绷,景幽炎与徐槐皆是脸色不好,景明煌见状赶紧打圆场。
「殿下说的在理,末将失职,待这次的战役结束後,自会请罪。」徐槐自知有愧,沮丧的低头,景明煌拍拍他的臂膀以示安抚。
「你不必如此,也是奸人狡诈防不胜防,这场战事中若你能建功,什麽责任都不必扛,劳徐将军镇守此处多年,我们可都看在眼里。」景明煌说罢,拍拍景幽炎的手臂无声示意,景幽炎自是明白,也跟着说了几句软话,徐槐仍是眉头紧锁,懊恼的苦笑。
商会大佬刘平也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不过跟李永相比之下,显得瘦弱许多,此前他一直未曾开口,抚了抚长须,悠悠开口。
「…看来我们泷国的体制不好啊,为了制衡各方势力,反而让贼人有机可乘…不过容老夫说一句,陛下与殿下二人可真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哪。」作为商人起家的刘平,对於互信互助的概念不亚於军队,商队都得维持和谐了,更别提这种政治角力,铁律与人情皆不可少,他只消看过几眼,便知道这兄弟俩若要稳固江山,则不能分离。
「老刘,现在说这个干啥?咱们在这焦头烂额,你倒是想出什麽见解没有?」李永性子比较急躁,忙不迭催促。
「咱们弯弯绕绕这麽多,终归是要找个能从後方截杀他们的方式,对吗?」刘平也不恼,微微一笑心平气和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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