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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幼年时死命护着殿下逃生的事,末将略有耳闻,後来诸皇子开始争斗,您二位却同时失踪又同时归来,始终不曾相离,在最後的夺位之争里,二人再次护着彼此,而後陛下平安登基,殿下却突然开始「野心勃勃想要篡位」,怎麽想都哪里不对,後来灵光一闪,才悟得殿下用心良苦,泷国风调雨顺多年,想来都是二位的功劳,全怪末将这些官员没用…劳您二位一个当黑脸一个当白脸的辛苦这麽多年,请恕罪。」徐槐目光灼灼,坚毅的躬身致歉。
没想到徐槐一个武人,竟也有这番细腻的心思。景氏兄弟怔然想着。
可他既提到了陈年旧事,当初那血溅满天的後宫之乱,他是否知道一些内幕?这麽多年来,景氏兄弟一直把它当成一场恶梦,所有资料全部消失,先皇也已逝世多年,他们整日忙於朝政,就这麽搁着竟没查到什麽。
「…徐将军,关於几十年前那场宫变,你可知道些什麽?」景幽炎问。
徐槐却是满怀歉意的摇头,又是一声长叹。
「那时末将只是个小兵,远在城外几百里,根本不知事情始末,但请二位宽心,事已至此,今日末将即便拚上性命,也要扫荡这些乱臣贼子,还泷国璀璨的未来。」徐槐抱拳朗声道。
景氏兄弟有些遗憾之余,其实也有些松了口气,虽说知道真相总胜过在那悬着,可有时残酷的事实却只是徒增烦忧罢了,泷国朝中乱七八糟的事还少了吗?与其追究当年之事,还是先想办法处理眼前吧。
几人又是一番讨论,等候的人们终於到来,铁匠公会大佬李永与商会大佬刘平简单行过谒见礼,徐槐说明状况後,便与众人围着桌子继续正题。
李永仔细检查了甲胄,脸上的神情越发肃穆。
「这副甲胄的设计是出自於多年前被老夫赶出公会的人之手,没想到他居然在做这等勾当!竟然还是去私自贩铁铸甲!早知道当初就该废了他!」李永是个体型魁武的老人家,许是长年铸铁的关系,即使已年近花甲,还是身强力壮,发出的声音朗朗有力,痛心疾首的拍案。
「李叔,这是怎麽回事?这甲胄到底是谁做的?」徐槐不解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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