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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寂寞的神态,又从何说起?
兰芳一介局外人,他们兄弟间的事知之甚少,不知为何他会说与自己听?或许有时正是因为对方并非置身其中的人,才能大方说出口吧?
兰芳细嫩的手抚过唇畔,想了想,忽然轻声笑了。
「…陛下,您说这什麽话呢,这麽多年来,这泷国江山可是太平盛世…至少在百姓眼里是如此。虽然以我的立场来说有些滑稽,可是动乱是今朝才发生的,您治国的功夫怎麽会差?别妄自菲薄,您这皇帝做得很好,无论哪个朝代,都会有叛贼的,跟谁做、谁有才能完全无关啊。」兰芳温柔的注视呆愣的皇帝,轻柔的劝慰。
「…你不明白,这些都是他们的努力,我什麽都没做…」景明煌摇头。
「陛下可曾想过,他们是为了谁而努力?」兰芳抿唇一笑,歪头问。
「当然…是为了百姓啊?」景明煌也歪头,疑惑的说。
「固然是为了黎明百姓,可他们甘愿冒着庞大的风险,与乱臣贼子周旋,这样的底气又是从何而来?陛下…兰芳虽然不懂您的纠结,可是他们口中所谓的「为了您、为了百姓」…其实也是为了「他们自己」啊。」兰芳觉得眼前高大的男人好像成了迷茫的学童一样,眼睛睁得大大的等自己讲解,耐心的停了停,又往下说道。
「是因为您给了他们安身之所、给了他们奋斗的力量,他们才能坚持至今,有的人啊…生来就能给人力量,光是存在就让人心安,您就是这样的人,您是泷国的主心骨,也是他们的「归处」,离了您还叫他们往哪里去呢?什麽才干什麽皇位,对他们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所以您不需要胡思乱想,好吗?」她的温声软语让景明煌心神宁定几分,微微苦笑。
「可幽炎他…这样下去,一辈子都抬不了头…」景明煌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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