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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好笑,可笑不出来…景明煌爱莫能助的望着可怜的弟弟。
「这毒最厉害的就在这里,无色无味的药物并不少见,可能做到这麽全方位的入侵,大概就只有彼岸流莹了,绝命散还得在身上擦破皮,这毒除了直接接触皮肤外,倘若跟胃液接触到後便会轻微变质,从而伤到胃,接着就渗进细微血管中流至全身,吸入的时候则是…至於是怎麽察觉…阿黎,你眼睛快闭上了。」杨易虎讲了一大串没习过医术的人听着就闷的东西,不经意的抬起头,看到眼前的人那麽不给面子,只能无奈的苦笑。
「…抱歉易虎,你说的东西,我一个字都听不懂…」阿黎猛然顿了一下,已经半闭的眼皮还在挣扎,晕头转向的认罪。
学过归学过,毒术这学问,真要明白透彻可没那麽容易,说来怪不得她。
「那就安静看着。」杨易虎感到高处不胜寒的悲凉,再次想念起上官御…
阿黎点头,坐在景幽炎旁边,与他十指相扣,不忘替他抹去脸上的污渍。
杨易虎不再多话,捻起银针拼命往景幽炎身上扎,简直像要把他扎成刺蝟似的,密密麻麻的针至少用掉了好几包。
景幽炎全身又痒又麻又刺的痛个不停,在杨易虎点燃艾灸烧的时候腿更是像被电到一样剧烈抽搐,莫可奈何的任由杨易虎让他把牛皮筋绑住两脚脚踝,在他把针刺进脚趾间放血的同时,竭力压抑自己不要喊出来,冷汗拼命流个不停,苍白的脸色让旁观的景明煌不忍的别过头。
阿黎却仍目不转睛的看着景幽炎,怜爱的频频替他拭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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