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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赐脸色剧变,瞠目结舌却无法发出声音。
根据回报,刘宇是第一发现者,现场除了他跟刘家扬以外,没有旁人在场,当事人说他身上染到的大片血渍,是因为抱住父亲屍体呼救造成的,而他亦未发现可疑分子在场,听到声响人赶到的时候,刘家扬已躺在地上,颈部以上已经消失,死状甚惨…更怪的是经过比对,刘家扬遗落在地的佩剑竟是凶器。
但是…这都是他说的,没有人能证明他说的话有几分真实。
可谁会去怀疑刘宇?怀疑那丧父後悲痛欲绝的青年?
状况与他所述,似乎没有怪异之处,听到的人都会认为是暗杀者抢了刘家扬的剑,将其杀了後割走头颅即刻遁逃,决不会认为是刘宇所为。
但冯时晚显然不这麽认为。
「…陛下,刘大将军的身手众所皆知,哪里是寻常人能轻易取得性命的弱夫?即便敌人再强,他也绝不可能毫无防备的被人杀了,怎麽说现场也得有个打斗後的痕迹才对,再者若有人前去暗杀,又为何要用他的配剑取其性命?那人为何要特地赤手空拳去刺杀御林军统帅?这不白担风险吗?要是抢不到目标配剑,岂不搭上自己性命?若真有人这麽干,要不是个莽汉、要不就是诡计多端故布疑阵…便是为了掩盖真相,让人认为是外敌所为,真凶却可逍遥法外不被人所疑。」冯时晚慢条斯理,头头是道的阐述他的论点,晨赐则越听越心惊。
杀了他的,是空手却能轻易拿到他配剑,让他毫不设防的在旁边挥剑又能近他身的人…那除了案发现场的刘宇,还有谁能办到?
可是…这太荒谬了,他为什麽要谋杀自己的亲生父亲?
似是看穿晨赐内心所想,冯时晚幽幽叹了一口气。
「陛下当初如何坐上这个位置的,您记得吗?」他沧桑的嗓音里似有无尽悲伤,缓慢的提起过去宫中发生过的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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