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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御并不是不在乎阿黎与花无踪,只是知道他们的本领,就算没办法像他一样没受半点伤,至少还能保全四肢正常行动。
火摺子的小火光幽微,但在他高明的夜视能力下不算什麽事,他评估头顶坑洞的位置和两旁石壁的轮廓,将火摺子系在飞刀柄,将其射向准备攀爬的立足点前方的缝隙,然後一段一段重复相同的动作,不多时已攀到坑洞口,期间火摺子竟没熄灭,不枉费他跟人花大把心思特意研究。
天枫寺的人持有的火摺子浸过特殊的药物,不但能长时间燃烧,还具有抗风的特性,点起来後只要不碰水或特意辗压,基本上不太容易熄灭,堪称极品照明物,但碍於素材难以蒐罗,所以从没外传
上官御像蜘蛛一样游走於岩壁间,单凭全身的肌肉悬吊在半空中,若有旁人在侧只怕要惊得合不拢嘴,险象环生的画面对他而言却像在吃饭一样稀松平常,还有办法不时腾出手将飞刀拔出射远,动作俐落得根本不像人,要不了多久时间,他已从常人只能绝望等死的谷底到达洞口。
他气定神闲的衔着飞刀,探索前方黝暗的空间,甚至连滴汗都没流。
按照他刚刚下来时的感觉,看似笔直的坑洞其实像个幅度很小的坡道,只要再前进几段路大概就能恢复到爬山的步伐,不必一路攀岩上去。
上方的岩道因为才刚形成,比下方的石壁还难爬,他张开四肢谨慎前进,崩落的石头过了一小段时间才撞到地表,大约是好几楼的高度,但他毫不畏惧,也不去想摔下去的可能,只是沉默而平静的行进。
他早已数不清遇过这种险境几次,少年时期的他几乎天天都徘徊在九死一生的边缘,那时他连眉头都没动过,现在更不可能有所改变。
黑暗里只有他一人的心跳与呼吸声,砂土的触感与崩落声近在咫尺,上官御却觉得无比遥远,像是漂浮在远处看着自己攀岩,身体与心灵似乎被切割开,疼痛或疲倦好像很久没能感受到了。
对了,应该是从刺客门消失之後,他就再也不知何谓痛苦。
而这究竟是好是坏,他也无法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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