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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知道了!」
「我很好奇,你怎麽会突然点醒自己,承认她已经死了这个事实?」小蜻蜓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眼神锐利而冰冷,彷佛生离死别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她在乎的,仅仅是游戏的输赢。
「今早我试探她的年纪,她说今年二十五岁。其实不然,因为我习惯记她的农历生日,算数上总会比实际多一岁。自从二十岁过後,只要我算错岁数,她总是会特别生气。去年还因为插在草莓蛋糕上的数字蜡烛,气得不跟我说话。如今她却忘了,或者不在乎自己实际的年岁,这才让我意识到眼前的君宜,不是我信以为真的那一个。」马爷强忍着悲伤,眼眶里含着泪水,用浓浓的鼻音将事情的原委解释清楚。
君宜哭得撕心裂肺地喊着:「哥,我真的是君宜,我没有骗你!」话音刚落,便接着一边抽泣,一边背起九九乘法表:「九一得九……九二十八……九三二十七……」声音和情绪随着数字变大而逐渐平稳。
马爷见状,心头浮动的疑虑顿时烟消云散,他知道眼前真的是君宜的灵魂。因为从小到大,只要君宜紧张或者难过,总会念起九九乘法表——她说,这是专属於她的静心咒。
马爷走到君宜的身旁,握住她的手说:「我知道……我知道是你。是我不好,当初没能好好保护你。如今……如今……」他哽咽地说不下去,但他的手却越握越紧,一秒也舍不得分开。
「不!这不是哥的问题……」,君宜摇摇头对着马爷说,但她的话还来不及说完,小蜻蜓便接着开口说:「你知道了,表示你妹输了,gameover!」语气中充满不屑与戏谑。
「输了?你这话是什麽意思?」马爷朝小蜻蜓走近了一步,生气地问。
小蜻蜓用不可一世的表情,用食指指向君宜的脸对马爷说:「她为了再见你一面,所以进入这场游戏。我们约定是只要你想起她已经死了的事实,表示她输了,代价是——魂、飞、魄、散。」最後四个字小蜻蜓刻意放慢速度,就怕马爷没听清楚,同时用手指在自己的脖子上比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你为何要这麽对待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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