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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又寒暄几句，才出了包厢，在梨园门口准备分道扬镳。

        穆宸瑾率先上了马车离开。

        潘知谦与董明澈望着靖王府马车，直到马车消失在街道的尽头，潘知谦才有些突兀地开了口：「你和阿瑾是在国子监认识的？」

        董明澈不明所以，仍点了点头。

        「我和阿瑾是在军营里认识的。」潘知谦口吻随意，看向董明澈的目光却难得严厉。

        董明澈一怔。

        他极少见到潘知谦摆出这样慎重的神情，立刻意会潘知谦的言外之意。

        董明澈看到的是穆宸瑾最光鲜亮丽、最受盛宠的时候，而潘知谦看到的，则是他最狼狈、最痛苦的一段日子。

        潘知谦长穆宸瑾一岁，两人是在军营里相识的。那时他身着新铸轻甲，随潘长岳巡营，而穆宸瑾已在百岭关待了两年，衣甲沾尘，手脚带伤，眉眼比北风更冷。

        潘知谦还记得自己初识穆宸瑾的震撼，对他而言，军营像是游乐场，新鲜又有趣，但与他同龄的穆宸瑾，眼神却已带着战场历练出的冷硬与审视。

        他随父亲赴往酒局时，听到其它军官的闲聊，他们都不认为陛下还会让这名年幼的亲王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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