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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来。」

        盛青棠看着他。他的T恤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敞开了一些，锁骨到胸骨上方的皮肤被低温激得起了一层细密的凸起。他的呼吸在冷空气里凝成白雾，从嘴唇间升腾起来消散在头顶的应急灯光里。

        「你确定。」她说。

        「我确定。」他重复，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冰凉的双脚拽进睡袋里。

        他的掌心温度隔着她冰冷的皮肤传过来时，盛青棠的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不是冷的，是热的。他的体温高得不像话，掌心贴在她脚背外侧那一小片没有脂肪保护的骨面上，直接把热量灌进去。

        她被他拉进了睡袋。

        单人睡袋容纳一个一米八七的成年男性已经勉强，再塞进一个一米七八的高挑女性——结果就是两个人必须以极度亲密的姿态叠在一起。盛青棠的後背贴上李锐前胸的瞬间，她的脊椎骨从颈椎到骶椎完整地感受到了他身体的曲线。她的臀部卡进他的髋骨前方，大腿外侧贴着他大腿内侧，小腿被他屈起的膝盖从外侧夹住。

        他从身後完全覆盖了她。睡袋的保温层在他们身体外侧闭合，把两个人封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冷空气被隔绝在外，而两个人的体温开始以最快的速度融合。

        李锐的手臂从她腰侧穿过，双手在她小腹前方交握。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每一次呼吸时胸廓扩张都会挤压她肩胛骨的内缘。他的双腿从後方收紧，把她修长的腿完全夹在膝弯之间，锁死成一个无法动弹的姿势。

        盛青棠的後脑抵在他的锁骨与肩头之间的凹陷里。她能感觉到他颈侧动脉的跳动就在她耳蜗外侧，每一个脉搏都清晰得像水下声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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