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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景和见状，伸手关掉电视，没有出声打扰。

        周以声说话时口齿清晰、语速俐落，和方才放松闲聊的模样判若两人。她一边听着电话另一端的说明，一边迅速切换页面，逐项确认传来的资料。

        过了几分钟，她才分神看向仍坐在沙发上的南景和，「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好。」南景和嘴上应着，人却没动。

        他本想等她讲完电话再走，没想到突发状况比想像中棘手。周以声专注地盯着萤幕，偶尔皱眉、偶尔快速敲打键盘，低声与电话另一端的人讨论解决方案。

        南景和没有催促，也没再开口，默默地坐到地毯上，背靠着沙发边缘，低头滑手机，偶尔抬眼看去。

        等到周以声终於结束通话，将最後一份档案寄出时，已经凌晨两点。她揉了揉眉心，阖上笔电，才後知後觉地发现南景和还没有离开。

        手机横放在他身旁，而他不知何时已靠着沙发睡着了。

        他的头微微偏向一侧，身上的薄外套因姿势而皱起，眉眼间尽是长途奔波後的疲惫。

        周以声坐在茶几前，说不清的情绪在心里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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