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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系,明有所属。”
这便是讨巧的回答了,明明知道赵姬问的是关于嬴婼许嫁之事背后的隐情、许嫁的对象,芈盈却只答手中系缨这一行为的含义。
主座上的赵姬快被芈盈的春秋笔法气笑了,她正欲追问,收到嬴政眼神示意的赞者却已经率先宣布:
“礼成。”
嬴政修改原本的结缨时间,本就是为了防止被赵姬质询、打断原有的仪式流程。
及笄礼一名女子一生只有一次,这样重要的时刻,嬴政自然不能允许有任何闪失。
嬴婼应该拥有一切最好的东西。
况且嬴政心中也不是没有私心,寻常的结缨仪式放在加礼最初,代表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他和嬴婼却是主动选择彼此的两情相悦,自然应该放在最后——即便她已经长大,拥有自己的决断,不再是依附于长辈亲眷生存的孩童,她却依然会选择他,依赖他。
撇开最后的小插曲不提,嬴婼的及笄礼在各方面均符合秦国宗室一贯以来的仪制,是一位嫡公主该有的盛大规格。
赞者宣布仪式结束后,不明情况的宾客懵懵懂懂地随着侍者的引领退场,宗庙的正堂很快就被清空,只余下嬴婼、嬴政、赵姬、芈盈以及嬴傒几个当事人。
赵姬扫了一眼十分自觉地走到一起,并肩而立的一对儿女,只觉得他们那继承于她的昳丽美貌,第一次让人看着心烦:
秉着眼不见为净的念头,她收回目光,看向嬴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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