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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怎么会在书房放这种东西!
但在听到门外重新有脚步声响起的时候,嬴婼还是迅速地卷拢绢本,塞进了自己袖中。
嬴政并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嬴婼背着他悄悄做了这些。他进来的时候,嬴婼正靠在软垫上翻看一卷书,嬴政侧头看了看竹简背上的刻字,是《论语》。
于是他便收回了目光,在桌案前坐下,继续批阅先前未看完的文书。他看得很专注,因此并未注意到在他落座之后,嬴婼悄悄抬眸投来的那一眼打量,和见他完全无所觉之后悄悄拍了拍胸口的小动作。
嬴婼虽然并未细看,但也知道藏在袖里的这卷绢书,绝对不是能拿出来光明正大地在嬴政眼前看的东西——况且嬴政既然将它压在箱底,必然是不愿她发现的。
想到这里,嬴婼悄悄撇了撇嘴,凭什么哥哥看得,她看不得?
她非要看。
正巧,嬴婼偷藏秘戏图的这日,是她沐浴的日子,于是她便直接带着绢书进了偏殿的浴室。
尔兰和予芷像往常一样为她兑好热水,绞干净布巾,在桶中加入香膏与芳草,准备服侍她更衣沐浴,却见嬴婼已经自行解去了衣裳,甚至主动动手叠好了换下的外衣放在一旁。
尔兰忙放下手中的活走过去:“公主,您怎么自己动手了……”
嬴婼轻轻摇了摇头:“没事,外衣就放在那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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