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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怀里那本画本。
她低头,画本的蓝色封面贴在怀里,安静得近乎无辜。
蓝色封面已经旧了,角落磨白。透明书套下,那几只小水母仍然安静地游着。
如果第17页真的在这里,如果许雅琴真的把它藏了三年,那麽她现在只要拆开,就能知道江明德当年到底看见了什麽。
可是她没有动。
台上,方祈安那几个字仍然留在她耳边。
林小姐,你刚刚已经用了他。
那几个字残忍得准确。
正因为有一部分是真的,才更难反驳。
她抱着画本上台,说不展示,说不消费。
可是所有人都已经开始想知道,画本里到底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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