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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停在安信门口，我下车，司机撑起雨伞，我伸出手要牵她，她拒绝，独自走进去，我跟着进去。

        「你跟着上来做什麽？」

        「我不是说有事来安信吗？让你的秘书把我要的资料送到你办公室。」

        她顺手吩咐秘书，进了办公室，她坐回自己的位置，我找了沙发椅坐下，把资料摊开来看。

        安信融资给租界各公司的纪录，当年我拍到有人要对安信不利，没多久就爆出危机，那些公司里有多少是空壳，有多少跟安家、周家有勾结，我一页一页地扫，翻到一家融资金额特别高、利息乘数也特别高的小公司，我皱眉。「安冷凝，你不觉得这家公司很奇怪吗？你们会给这样的小公司融资这麽高的成数？」

        我不知道她看了我多久，直到我叫她为止。「哪家？」

        她靠过来坐到我旁边查看资料，我端起咖啡准备喝，她一个动作不小心拨到我的手，咖啡溅出来，落在我衣服上。

        她放下资料，拿出手巾，弯身在我面前开始替我把污渍弄起来。

        她靠得很近，我的呼吸感觉得到她的。

        然後办公室的门开了，林阅说：「安总……」

        她猛地抬身，脚踩到地上的纸滑了一下，整个人趴上来，唇对上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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