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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身後关上。我背靠着门,没有往里走。
她说的没有一句是错的。可最疼的不是那些。
最疼的是我知道她当初为什麽选我。
她说过,我是唯一看见她灵魂的人,是不在乎她姓安、照样把话说出来的那一个。
她爱上的是那个敢对她说真话的人。
而我回来以後,对她说过的话没有几句是真的。
我用她爱我的那个理由,一寸一寸骗了她。
由於安信已经付不出款项,有人开始在公司门口讨债,引来记者的注意,他们开始争相报导安氏的财务状况,雪球越滚越大。家里是有订报纸的,安冷凝势必也看见了。
第二天早上她下楼来,穿戴整齐,站在玄关等我。
「送我去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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