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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举起枕头往我离去的背影丢。「你太坏了。」

        新书会现场，我坐在贵宾席上，旁边是刘家老爷子。

        「谢谢你这次大力挺刘琉。」

        「好说，朋友嘛，当然相挺。」

        台上，刘琉在主持人的询问下机智问答，邀请刘老爷上台拍照，然後转向台下。「能再邀请一个人上来吗？」

        「当然可以。」

        「微光，请你上台来。」

        我起身走上去，站在她身旁，看着台下乌压压的人群和闪灯，想着她这一路走来，在船上聊天、在花园玩水、一起钓鱼冒险，那个把自己藏在书香里的刘琉，站在这里，站得很稳，站得很好。

        「你穿了我给你选的西装呀。」她低声说。

        「你不是让我穿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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