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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也是这样觉得。」她带着笑颜轻描淡写地说出来。

        就那个笑，那个轻描淡写，让我觉得心如刀割。

        她在说的是五年，五年的绝望和思念和酒精和残影，说得那麽轻，就像我说「被乱枪射死」一样轻，两个人都把最重的东西说得像是无所谓，说得像是已经过去了，但那些伤痕是真实落在各自身上的，不同的时空，不同的方式，却都在受着同一场罪。

        我拉起她，吻上她的唇。

        退开後，就只说了两个字。

        「对不起。」

        多的说不出来，也不需要说，就是这两个字。

        安冷凝拍了拍我的肩。「这是在车里。」

        「白夜没事，她很特殊，不然你以为我会在外人面前说起这些吗？」她表情怀疑，眯眼给我暗示，「是，跟我一样但又有点不同，凡有人藉着我的话说，非白夜都别信。」

        「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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