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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运货的、通勤的，加起来不少。塌下去，会有人。」

        我没有回答。

        那条路我走过。车厢里挤着人，卖报的、扛货的、带着孩子回乡的。他们跟安家没有关系，跟周家没有关系，跟我也没有关系。

        然後我想起那袋金币。想起那艘船。想起我倒在荒地上的时候，租界的灯还亮着，害我的人正在里面喝酒、说话、笑着、活着。

        也没有人问过我，跟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照做。」

        「是，丹尼斯已经有计策了。」

        那是我最後一次问那种问题。

        「明日刘琉会过来住一个月，整理二楼的房间。那安冷凝怎麽办，她知道你的秘密了，要杀掉她吗？」

        「不用动她。」我低头看着怀里睡着的人，她的呼吸很稳，眉头是松的，「她不会跟别人说的，她是我的爱人，从未害过我。」

        「可安家都不是什麽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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