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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不想让她守着，是舍不得让她守着一个这样的人，是觉得自己根本不值得被这样守着，带着仇恨回来的人，拿着谋算当盔甲的人，那个把「再见」挂在嘴边却永远走不乾净的人。

        「微光，你可以不爱我，但你不能干预我的选择，我就要这样守着你，不管你变成怎样，起码我还能看着你，跟你说说话，耗尽我一生的时间都无所谓。」她手伸上来，指腹抹过我的脸，没有转头。

        我抱起她，眼眶红着挑眉。「你的脚不要了，不听医嘱。」

        她依偎进我怀里。「嗯，下次不会了，我得保重身体，活长点。」

        「别担心，搞不好是我先灰飞烟灭。」

        她笑着说：「没事，你别怕，我跟你去，只忧你活得太长我追不到而已。」

        我把她放回床上，她拉着我的手。「你不能在这里陪我吗？」

        「我得去忙公事，书房。」

        「你刚才消失吓到我了，带我去吧。」

        我抱着她走进书房，她惊叹了一声。「这堪称小型图书馆了，楼中楼呀。」

        「你这边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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