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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可能是不希望白知曦接触。

        更可能是……不喜欢这个思维？

        「我还是觉得不合理，为什麽要把第二人格写成可怕的存在呢？」带有私心，沈言说出口就後悔了。

        「因为这样很好看啊。」没有多想，白知曦并没有意会到她的不同，「惊悚片嘛，多少需要一点元素才可以成立。」

        穿上沈言递来的拖鞋，白知曦往里头走，她才要倒水，沈言倒先帮她脱去湿了的外套。

        随手挂在椅背上，狼狈的有点可怜，就像剧本里懦弱的主人格一样，被人一路欺压。

        「主人格不是有经历过创伤吗？那麽她不记得也很正常。」喝了口水，白知曦接着说：「不是有种说法，经历过创伤的人会选择性遗忘吗？」

        选择性遗忘吗？

        沈言与之对视，白知曦的双眼清澈明亮，怎麽看都不像是选择遗忘的人。

        上前拉着她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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