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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话可能是比较年轻的神话。」

        卢娜的额头轻轻靠近车窗，银灰色眼睛里映着窗外的海雾。

        「它们还没完全学会把牙齿藏起来。」她说，「所以有时候很温柔，有时候也会咬人。」

        随着卢娜的声音，罗安想起了那些他曾经读过的童话。

        它们确实不总是柔软的。甚至可以说，有些故事本来就非常黑暗。

        美人鱼会失去声音，火柴会在寒夜里燃尽，丑小鸭在变成天鹅前，也不是一开始就被世界温柔对待。

        童话并不只是给孩子的梦。

        它们也会把残酷包在光里，就像希望很喜欢在绝望之後才登场。

        「所以我们这次要去的地方，」罗安右手托着自己的下巴说道，「也可能不只是童话。」

        「当然不只。」谢诺菲留斯从一堆纸里抬起头，表情严肃得彷佛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如果只是童话，那就太失礼了。童话背後通常都坐着几位年纪很大的神话，它们只是不太喜欢被直接认出来。」

        卢娜认同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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