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海面一点点逼近，白雾从下方漫了上来。雾的尽头，隐约立着一座雕像，只能看清少女般的轮廓，像是正独自坐在海上的岩石间。

        谢诺菲留斯立刻把脸贴近窗户。

        「哦，那不一定是真的小美人鱼。」他兴奋地说，「也可能是某种被误认为小美人鱼的近亲。你知道，有些传说很不满自己被固定成一座铜像，它们会偶尔换个姿势。」

        「铜像会累吗？」卢娜问。

        「当然会。」谢诺菲留斯说，「尤其是每天都有人盯着看的铜像。」

        罗安看着这对父女，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接话。

        但他心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沉重，确实被这些荒唐的对话冲淡了一点。

        也许这就是旅程的意义之一。

        很久之後，车窗外的夜色慢慢变淡。

        海雾浮起来，白色的崖壁在雾中若隐若现，像某本古老童话书里被翻到一半的插图。远处的天空边缘，有一缕淡淡的金光正在升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