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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头的护卫统领面如死灰,额头叩首在碎石堆里,砸得皮开肉绽亦浑然不觉,只压低着嗓子,颤声求道:「皇、皇上明鉴……大殿下厥过去了……求皇上开恩,传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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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长公主府,裴琰大步跨入卧房,面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他愤怒地一把扯下外袍,夺过桌上的裁衣金剪,对着那件刚从大皇子府穿回来的天青锦袍就是一顿暴戾的疯狂乱剪!
「嘶啦——嘶啦——」
名贵至极的蜀锦在锋利剪刃下寸寸碎裂,天青色的碎锦如纷雪般漫天飞扬,散落满地。
裴琰双眼微红,一边狠剪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吼:「没用的东西!要你何用?!连本公子的心上人都没吸引到!」
藏锋缩在一旁瞧着这满地价值连城的碎碎天青料子,眼皮子抽疯似地猛跳不止……
这哪里是剪衣裳?这分明是自家主子憋了一整天的内伤无处发泄,正拿着一件无辜的衣裳撒私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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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中下旬,立春後的第五个戊日,正值一年一度的春社大典。
惊蛰已过,京城郊外的先农坛放眼望去草长莺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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