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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要一个人静静,我便没有找你。你在酒肆喝酒,我知道。你难过,我也知道。我整夜坐在那里等,直到契印开始断裂,还在想你冷静下来便会回来。”
江杳终于看向他。
司宁远白衣上全是干涸血迹,手掌遍布被荆棘割出的伤口,连一向整齐束起的长发都凌乱地披散在肩后。
他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
“你明知道我在等。”他道。
江杳喉间发紧,却仍强迫自己开口:“我没让你等,也没让你来找我。”
话音落下,司宁远手中的团圆饼应声碎裂。
油纸包裹着碎屑,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
“是。”他低声道,“你什么都没有让我做。”
没有让他等,没有让他找,也没有让他将她变成自己不能失去的人。
从始至终,都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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