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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脆的巴掌声落下，屋内骤然安静。

        司宁远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唇角被牙齿磕破，缓慢渗出一点血。他维持着将江杳压在桌上的姿势，许久没有动作。

        江杳胸口剧烈起伏，衣裙被撕开大半，双腿还被他强行分开。她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认不出来的人，声音也在发抖。

        “清醒了吗？”

        司宁远闭了闭眼。

        再次睁开时，那股骇人的疯狂像是终于被压了下去。他松开江杳的腿，替她将凌乱裙摆拉回腰间，随后向后退开半步。

        “醒了。”

        嗓音沙哑，却已经能够正常说话。

        江杳撑着桌面坐起来，低头整理被他扯坏的衣襟。方才那个吻残留在唇齿间，带着血腥气，她不敢抬头看他，只冷声道：“醒了便滚出去。”

        司宁远没有动。

        他的目光越过她，落在桌角翻倒的油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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