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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日,江杳天还未亮便出了门。
她沿着镇外田埂奔跑,回来后提起妄生,又将昨日的动作全部练了一遍。右腕伤口重新裂开,鲜血浸透护腕,她看也没有看,只换到左手。
邻居家的老妇隔着院墙喊她吃新蒸的米糕。
江杳接过一块,道了谢,继续练剑。
第六日也是如此。
最后一次横斩结束时,她的手臂已经抖得握不住剑。妄生剑尖抵在地面,在泥土上拖出一道长痕。
江杳喘息片刻,习惯性转过头。
“最后一剑如何?”
院中没有人。
晾晒的衣物被风吹动,墙外几个孩童正笑着跑过。除此以外,再无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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